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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9日 会议 海报
2007-09-11
(痒透社)2007年9月9日下午6点,教师节的前一天.痒杂志社常务委员会第二次全体会议在重庆市黄角坪喜玛拉雅书店紧急召开,主编耳痛进行了重要讲话,大非对第二期杂志安排作了重要纪录.为确保痒的全面发展,此次会议完后,请出了具有"专业精神"的模特为杂志拍摄海报.敬请关注.... -
送书记
2007-06-27
补记 6月26日 送书记
和乱在静止在网上聊天, 商讨会面时间。乱mm有一大特点,但凡有所提议,必然先"啊"一下,以示迟疑。如此往返数回合,终于达成一致意见——阿中马上出门,杀奔大平。
打车从嘉和大桥过大坪,选择这样的路线,只是出于阿中对新大桥的好奇。10分钟内从江北到大坪,果然速度奇快。
在万友门前等,等等呀等呀等,时间过了一秒又一分,终于,一身材高挑的mm迎上了阿中打望的眼神。Bingo,这就是了。
乱在静止同学热情好客,居然请阿中吃了大坪特色的猪耳朵面,满足了阿中对该面的好奇心,并陪同阿中到邮局寄出杂志一本,解决了路盲阿中的实际问题——说啥才好呢?这人也太好了。
另外八卦一下,该mm青春貌美(并仗自己青春无敌,叫我叔叔),杂志社的家伙们你们没有亲眼所见,后悔去吧!阿中深谋远虑的拍下该mm照片一张,但我就不贴出来,我急死尔等。想看者请与阿中联系,底价是大坪猪耳朵面一碗。先行报价者有神秘礼物! -
练摊儿记
2007-06-26
2007年6月24日
练摊儿记阿中
早上9点半和大非汇合后,就直奔大学城。
说来这是我第一次来大学城,在车上往外望,心里开始发虚——平坦的大道笔直的向四面铺开,高压电线一步步紧随延伸,这俨然就是城市扩张的真实图景,蛮横,巨大而自负。而它却也将城市的体液注出,乃至于我们相信虽远在虎溪,也必能寻得共鸣。
11点30分左右,在重庆大学虎溪校区,第一次练摊开张。
evenlater跑来帮忙,这个着可爱而懂事的小妹妹给我们帮了大忙,给路盲阿中和准路盲大非指引了正确的方向。并且两个臭老爷们儿为了在中午的黄金时间卖杂志而拒绝了evenlater妹妹吃饭先的提议,导致evenlater也跟着饿肚子……考虑不周考虑不周呀。在此对道谢一万遍,再抱歉一万遍。
运气好得很,赶上了重大的跳蚤市场,于是就摆在那里,由于大非的三角架上放一本杂志的造型的确拉风,还真吸引不少围观,和众人解释《痒》的立场,亦是一种乐趣。
杂志是小众的,无人购买是有心理准备的,有人不理解我们也是有心理准备的。到了12点26分的时候,终于卖出去第一本,于是有了第二本——到第八本。这就是事情的有趣之处,因为你总能找到理解你的人,《痒》就能因此存在了。
第一位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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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3日 编读初见 耳痛的相机终于报废了.
2007-06-26
记录人:耳痛
11:30 播电话,小花的号码..."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但小花昨晚说过中午面试之后,便和沙区的读者碰头,把杂志交给大家.
"他奶奶的!跟老子玩失踪!"于是耳痛开始骂骂咧咧,耳痛这家伙就是这样,心里惦记着有点悬的事儿,就坐立不安的,像吃了大便.耳痛不得不放弃了看相机的计划,直接杀奔沙区.
12:47 车窗面飘着小雨,我的点波也开始飘起来,按照名单上的号码,一个一个地跟他们说:"您好,我是耳痛..."
13:50 三峡广场瀑布边的台阶上,我抽着半截红梅,不耐烦地对小花那总打不通的号码冷看了几眼.
14:33 作为第一个读者,染染看到了属于她的那份<痒>.
14:50 耳痛的相机毛病更严重了,快门打开就合不上,全部照片过暴无余,看来这是它的最后一班岗.... 所以今天的照片大家就凑合看看吧,
15:05 大傻的到来给我与染染的安静局面带来了一丝活力, 他们开始聊天,音乐和电影,包括我天然红色的胡子,我很感兴趣,只是在一边听,时不时地接着大家打来的电话.我心里却惭愧着忘记给大傻带来了送给他的CD.
15:21 老友生蓝央扎着雄师式的发型,突然出现在我后面,我首先是吓得一愣,然后她说:2本.随后就和她朋友逛街去了.
15:39 染染表达了要加入杂志社的意愿,我给她留了几个作业.说:以后混得再熟也不行,拿稿子出来才是真的.
15:56 野兽在绕了N圈之后,耳痛终于看到了13个未接来电,手机只有震动功能,放在旁边就听不到声音.这里给野兽陪个不是了.
16:14 太阳出来了,闪得大家睁不开眼,阿诺和若小梵的朋友也同时出现,搞得我几乎乱了阵脚,不知说什么好了.简短的问候与礼节之后,他们相继离开.耳痛的相机拍摄出来的片完全是一片茫然的白色...
16:36 在℃同学拿到他的杂志之后,小花的鬼电话终于有了声音,说:对不起对不起,面试刚完,马上赶来.
16:55 我与大傻和染染商量着,我们去看看相机,一边等候杀千刀的小花.这期间,大傻上厕所一次,染染吃完一盆刨冰.我的红梅全部抽完.
17:30 蒺藜下班来取书,2本,包括为北漂女青年卓仙衣所带的一本.
17:48 杀千刀的小花从天而降,所有人都向她透出的向往的目光,远远地迎接他们久违神圣的花姐.... -
分娩
2007-06-26
记录人:静知静觉
6月21日
等候在印刷厂,安安静静的。尽管时间是一拖再拖,丝毫不影响心情,甚至发自内心的觉得接待我们那个姐姐长得美。看着印刷厂的员工吃水煮鱼片,活色鲜香,想到了《痒》,《痒》的味道就像我爱的水煮鱼片般美味悠长。
我常常自我标榜理性,此时却觉得和痒有关的人、事、物都很可爱,不可理喻。耳痛可爱、阿中可爱、大非可爱、和痒有关的人通通可爱!
2007年6月21日下午6时许,终于见着了我们的《痒》,不多描述,骄傲的心情就如同我外婆总觉得我长得美一样,盲目的幸福着。
我喜欢用“幸福”一词。有人跟我说我现在的幸福只是和爱情有关,其实不是。很多时候我都觉得幸福,比如意外地在口袋里发现了被遗忘了的两位数人民币,比如买到物美价廉梦中情人般的东西,比如此时拿到手的《痒》。拿着《痒》是真真切切的触手已及的幸福,幸福得豪气冲天,直至胡言乱语漫无边际。吃着蒙牛冰棍,幻想着《痒》的发展壮大,幻想着因它的壮大而底气十足的鄙视着哈根达斯。开始想到了年老后写《痒》的回忆录,我想着我会以透着骄傲的“客观”笔调来记叙。我想像着年老时我会是一个因《痒》而成功的优秀老人,因为这成功而顿时不觉得老去可怕。
思想总是如同脱缰的野马。拉回来!拉回来!
现实里,我把40本《痒》拿回了宿舍,开始围绕着它得瑟:给室友每人发了一本观看;大声朗读着《痒》里面好的语言;喋喋不休的跟她们讲《痒》的花边;得意地接受她们的调侃。。。还看了今天拿到《痒》后拍的照片,发现自己低头比抬头好看:)
幸福得乱了。渝中区是晴天,沙坪坝却在下雨。哈,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
例会
2007-06-17



6月17日
杂志社召开常务会议。与会代表有主编耳痛,编辑阿中,大非,行政总监静知。
四人在通远门城楼上就杂志的练摊问题,下一期的主题问题,定期腐 败问题达成了初步一致意见。会议在耳痛对Canon 400D的咽口水声中顺利落下帷幕。
上图是阿中的下巴和耳痛毛茸茸的头,大非的手枪和花的眼睛 -
屎
2007-06-14
耳痛-----
6月14日
在外面跑了一天,现在才回来.
中午晃晃悠悠地从单位出来.晃晃悠悠地坐车, 晃晃悠悠地到印刷厂.
我是晃的,因为接到周哥电话里说稿子上有些问题需要处理.从那开始我就晃悠.疑心是什么大问题.
我到厂里的时候周哥已经回单位了,周哥帮我们跑了很多事,感激之情难以言表.
之后解决了几个小问题,就抱着盒饭一边吃,一边看他们出印刷板,
胶片从那个缝隙里像屎一样被缓慢地挤出来.
恩恩恩,我忍!酝酿和释放总是成正比的,谁叫咱当初出稿子也慢呢.
不过心里还是快乐的,同样是那种优柔缓慢的快乐.如同屎从大肠划过的触觉.
然后我甜蜜地问那姐姐:明天晚上就能全部印刷完毕了吧?
答曰:直辖啊,要放假,4天,印刷完还要装订,明天出来不到,周3吧,肯定能出来.
得得得,突然出现了异物,梗塞了大肠,快乐僵死在我的老脸上,在那一时刻变成了汗.大非爱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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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题
2007-06-13
阿中----
6月13日
大非打着给我拉项目的幌子出来一起吃饭。谈起了下一期的选题。
那天也和耳痛商量过,选了一个题目,叫《西历1990》。
和大非侃得眉飞色舞,从宏大叙事到细微人物,越说越激动。大非大笑。
后来大非和上帝有约会,就由他去了。回来的路上,一路想着那份新生的杂志,心里暗自高兴着。 -
样本
2007-06-12




6月12日
静知静觉----
《情感方程式》的女主持人李静怀胎十月生下孩子,男主持人戴军问她有何感受,李静说看着小孩,只是觉得“好奇怪”。
而当我看到《痒》小小的样本,首先的反应亦是“好奇怪”,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翻了几遍之后,才知道开心,开心也只是笑,合不拢嘴。好奇怪,为什么很开心的时候反而很安静,做不来大喊大叫呢? -
6月7日 [阴]
2007-06-07

耳痛——
慌忙地从单位跑回家,给周哥发完最后确定的杂志稿
然后周哥说:大伙儿都支持你.
看完之后心里七上八下的.
的确,很多人都在支持着<痒>,这中间还有很多未曾谋面的朋友.
在无稿费的情况下给杂志原稿,做宣传,维护论坛……
我感激大伙,真的,从心里。阿中——
和大非在qq上聊天,大非对练摊很感兴趣。
其实我觉得可以兼卖豆腐脑,以及痒痒挠,不知道大非有那心思没。 -
6月6日 [雨]
2007-06-06
耳痛——

论坛里只有我一个人。
一边吃工作餐,一边看稿子,论坛里只有我一个人。已经联系了懂印刷的朋友,耳痛下午将奔赴上清寺,商量印刷样本和之后的事情。
背着电脑和相机,兜里揣着12块2毛钱和白红梅香烟,心里还是很镇定的。
在周哥的公司,耳痛得到一个确切的消息:2天之后看样刊,5天后出刊。这时候整个人却紧张起来了。
半夜的时候,老论坛还没好,阿中的《我需要什么样的稿件》也找不回来,阿中还在电脑那头写,我能想象他面对屏幕认真和皱眉的样子。后来我跟他说:睡吧,天亮了再写。他不。
在这里跟阿中说个对不起,是我没及时存档,以后不会了。阿中——
阿中重写《我需要怎样的稿件(劫后重生版)》。事实上,说来惭愧,这事儿耳痛都已经说了三天了,三天里阿中有三次打算动手,三次都输给了侥幸心理,我总是想“没准明天论坛就好了呢?”结果,老论坛总是让我们经风雨,一点彩虹都不给。这个故事给我们的教训是:经了风雨,一顶要及时给点彩虹!

原来写一篇自己写过的稿子,是这么痛苦,如果你想背书,就面临可能背不全的风险——我哪能把起承转合的记得这么清楚呢。但是如果你想重写,就要面临突破自己的严苛——大哥你这可是重写的,没点新感觉也太说不过去了吧,不然那还不如背书不是?
于是就在哪憋呀……qq上耳痛又捶背又磨墨的,然后道了八百多回歉,就差点没把中华人民共和国多少年来积攒的错误一股脑承包了去。我憋得最费劲的时候他又让我去睡觉,我否了,那躺床上还不憋死过去!
后来居然憋出来了……我自己也看出来了,憋的感觉很明显。但是本着宽于律己的精神,我就楞把这帖子发过去了,好了,我承认,我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都是个浑人,虽然有人误以为我是新的生物品种,牛人。真是惭愧了。 -
2007-06-06雨
2007-06-06
花----
今天就要拿去印刷了.
我承认我很没有出息,动不动就想哭.想着一个从无到有的东西就这样缓慢的盛大起来,鼻子就忍不住发酸.我喜欢这个团队,虽然我能力有限,但我会竭尽所能.
我希望我们一直走下去,走到走不动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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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痒》及海报 [海报设计-13'Gray]
2007-04-15

痒是一本地下杂志
它处于地下并不是仅仅因为我们穷
地下是一种偏执的心态,一种厌倦的表情,一种明知道改变不了现状却仍然苦苦挣扎的反抗
尤其是中国的地下与地上
我们的世界很糟糕
我们的现实比理想更容易让我们疲倦
不是么
所以我们叫做痒
痒是一种很难受却不能致命的摧残
但那的确比一枪毙了我们更残忍
我们死不了,却饱受人生凌辱
坦白地说 我们并不能止痒
我们只能把这种状态放在一个集中的地方
告诉更多的人我们痛苦
昨天和朋友谈到责任
关于摄影的责任
我说
摄影的责任在于你按快门的那1/N或N秒中,你应该认真地对世界倾诉些什么
我想痒也是这样
于是痒就在我们的纤芥之疾中构成不完整的雏形
我可以这样说
即使我们是百万富翁
也会把痒做成地下杂志
一本非赢利的杂志一本赔钱的杂志
不论如何,我们在地下
那么
2007年6月
等我们出世 -
3月19日
2007-03-19
立个碑。咱开始了。










